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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哦”了一声,接着又跟那老道说“唉,无忧子老道,这位少爷想来抢我的宝贝徒弟,我得先跟他打一场架,你且等我跟他打个日,啊日恐怕打不完,怎么也得十天八天,这场架我若赢了,请你去我家画坊子里喝茶便是,我若输了,你就帮我收收尸体,每年祭日叫上白夜那个闲人,一起上我坟前烧上几柱清香好了咳咳,都说这么多了,你还没动心么其实我真不想死啊,死了就没银子赚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你看要不要考虑帮我一起打”
无忧子十分鄙视地白了墨隐一眼,“真是废话连篇,老道我一路奔波,还等着喝茶呢。你要打就快打这些个妖孽在这儿,看着就碍眼。”话锋一转,忽然道“喂,他的剑来了。”
原来,须臾之间,疏影早已懒得再去听那两人的废话,邪剑一出,长袖一扬,便要去夺墨隐身后的小女徒。
墨隐叹一口气,“收妖那也是你这道士该做的事,今日偏要我代劳,我真是歹命啊。”说时手中折扇凌厉飞出,与疏影手中的邪剑交锋相击,一瞬间庞大的法流游走,震得整条街的地心摇摇晃晃,几欲崩塌。
原本聚集的街头路人哪里想到竟会有此巨变也来不及好奇,就见两人竟又各自飞上天际,一剑一扇紫光银光交错之间,只闻噼噼啪啪的剧烈打斗声,却早已看不见两人的踪影。回过神来再看原本喧嚣繁华的街道竟被那法器震得裂出长长一道地缝,众人不禁抱头纷纷大叫“地震啦”,于是仓皇奔逃而去。
为了不使墨隐分心,无忧子老道趁机将花隐和小云带到了自己身边,罩上一层强烈的结界,紧紧保护了起来。
“小墨,往北方打,一直将他引到北国的梅雪之巅,那里重重山岭终年落雪不化,此时正值夏令,妖子的法术又都属于火系,只有占据雪山地形,方才对你有利。”
无忧子嘴唇不动,只静静地看着双方战局,却暗中传音给墨隐。
墨隐收到了暗音指点,纵身一跃,银扇挥出重重银光冷气,欲将战地渐渐引向北方。
“你为何找她”墨隐将银扇抛空,气结指尖凭空一画,霎时变幻出千千万万的竹骨飞扇,生生挡住了疏影的剑气。
疏影面色清冷,妖剑再出,直直刺向墨隐的死门,“你没资格拥有她。”
墨隐将自身化为一道银光,险险躲过,继续将疏影引向北方,“哎呀,难不成少爷竟喜欢我那小徒弟”
疏影手中的剑光不由得顿了一顿。
而时至此刻,两人在打斗之中早已不知不觉飞游了千千万万里,战地已然停在了北国之境上空,只需再多飞离一瞬,便可到达无忧子所指点的“梅雪之巅”。
但疏影忽然停下了攻势,剑下的杀气也顷刻间消弭不见。
墨隐察觉他神色有异,也停了手,他栖身在一株树干间,笑眯眯提醒道“喂,大少爷,生死拼杀关头你怎么说走神儿就走神儿啊还好我墨隐是个很有君子气节的人物,若是换做方才那个无忧子老道,他定是已经收掉你这只妖孽了。”
他习惯性地说笑着,语气丝毫不改。
而他及时收手的真正原因,却是因为疏影的性命,关系着花隐的性命。
杀了他,便是亲手杀了花隐。
若是眼前这妖孽的一条命,能够换取花隐一世的自由身,那么趁着他方才走神那一瞬,自己的银扇便早已穿透他的护体妖骨了,又怎会在乎那一声“君子”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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