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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未晚短促地喘了一声,但很快,她便不能顺畅出声了——
阮青浓送得太深,她只能耸着肩,屏住呼吸,腰腹紧缩,以紧张的姿势来应对。
女人并不停留,先前几次已经让许未晚放开,这个姿势也不用担心会惹她不适,阮青浓这次侵入用了叁分力道,直进到无法更深入的地方。
指节抵住外阴,指根被穴口吸吮,甚至能听见那略微明显的撞击声。
阮青浓很有技巧,并不是鲁莽的抽插,力气用得极巧妙,每一次插入时都能感觉到她蓄着力道,近乎撞击地深埋进她的身体里,但许未晚不会感觉不适。
纵然阮青浓动作幅度那样大,搅出来的水声那样激烈,许未晚却只感觉到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不是一味的施力抽插,阮青浓会时不时地放轻力道,以相对轻柔却快速的方式,在前半段抽递,许未晚因此放松之时,又适时送出一次深重的插入,此起彼伏反复拉扯之下,快感被完全被阮青浓掌控。
许未晚感觉身体变得不太诚实,在轻柔却快速的抽插之中,开始渴望更强烈更明确的快感,好能顺利高潮。
可一旦阮青浓将那深重的、略显粗蛮的插入送予她时,她又会本能地畏惧。
畏惧被更激烈地对待,畏惧更强烈的快感。
于是她又开始瑟缩,转而期待那轻柔的安抚。
阮青浓将这些节奏把控得太好,每次都紧扣着那根弦,反复挑拨着怀里的少女。
许未晚忽地感知到她的“恶趣味”。
每次都只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顺利无阻地攀上高潮。
但每一次,阮青浓都收了手,或是抽离或是停滞,有时只是稍稍放缓节奏,就足以将她吊在半空,无法到达最高点。
她咬着唇,想要出声去阻止阮青浓恶劣的小动作,请求也好撒娇也好,胸口却莫名堵着一股气。
——她变得不像自己了,她被阮青浓欺负得感觉委屈,不愿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她开始傲娇,开始赌气,开始想要阮青浓向自己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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