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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上辈子二春听不出来,这辈子却是一眼就看穿了,想到上辈子自己那么蠢,张萍这样的聪明,自己还是真不是她的对手。
“这个时候,我也该上工去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张萍见二春没有像以往一样听到自己说话就跳起来骂,心里搞不清是怎么回事,也不敢再冒然多说,怕适得其返,“那我先走了。”
张萍把衣袖放下来,出了屋到了院里,对着张老头和李颜宏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一路上满怀心事,听到二春落水,她也是打着看热闹的心,然后想着能不能遇到李铁柱,没有想到完全与她想的不一样,这人的性子突然之间就变了。
再想到二春没有像以往一样的讨厌李铁柱,甚至还会有害羞的神色,张萍咬了咬唇,看来这办法也得换一换了。
张家这边,张老头给队上放老牛,也不用去挣工分,李颜宏却是要上工的,帮着张老头切完了草料,就去了西屋,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的布褂子衣服,上面有几处补丁,二春正在收拾外屋的灶台,听到动静抬眼扫了一下,那衣服上还有叠痕,一看就知道是放在柜子里压了很久的,不用猜也知道是王寡妇送来的那些衣服。
李颜宏的性子一向桀骜不驯,倔强的脾气上来谁也不听,从来不是一个安分守己循规蹈矩的人,在没有革命的时候,因为家里穷,那是吃百家的饭长大的,甚至也为了填饱肚子那也是在地主家偷抢过的,后来参加革命了那身上也带着匪气,但是脑子却不笨,也正是有很多的鬼主意,在战场上一次次的得了战功,不然怎么可能年轻轻的就当上了军长。
抬眼见二春一脸不屑的看他,虽然性子粗犷,到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丫头,是不是又多想我老李头了?我来的时候就那一身的外衣,早上救你都洗了,总不能穿着秋衣秋裤去上工吧?咱老李虽然是个粗人,可也是个文明人,咋说也是上过两年军校的人,那也是文化人。”
二春横了他一眼,“老李头,我要是因为作风问题被下放到农村来,可做不到像你这样还能谈笑风生,时候也不早了,该上工就上工去吧。我可没空管你的闲事。”
李颜宏也不把二春的话放在心上,豪爽的摆手往外走,“我老李说不过你那张嘴,你那张嘴啊,就是嘴里有只手。”
二春看他心情好的走了,被他的话弄的脸上露出了笑模样,把已经擦得发亮的木板做的灶台擦干净,这才转身去换了胖大的衣服,往队上的麻杆地里走去。
第十章:生病(修改了)
临近大兴安岭又在山下,秋天来的格外早又是深秋,虽然都八点多了,可是一出了村子往地里走,寒气还是打透了秋衣秋裤,让人忍不住抱肩,现在这个时期,都是天天组织学习,地里的庄稼都不怎么管,所以远远的望去地里的荒草和庄稼都分不清,长成了一片,现在了上的活基本都差不多了,就剩下小麦和麻杆没有弄,这几天队上就组织人拔麻杆,不过一些人都在红卫兵那里学习,来挣工分的并没有几个人,二春到的时候,只见有十多个人头在麻杆地里晃,但是也分不清都有谁,二春在地头拿了镰刀就找一处没有人的割了起来,虽然天冷好在干起活来不多时就热了起来,二春抹了把额头的汗,上辈子挣工分她和村里的妇女也比不了,男人是满分十二分,女的是八分,二春也只能挣个四分,上辈子后来进了城干了很多的活,这辈子这点活对二春来说也不算什么,所以虽然比旁人来的晚,可是临近中午的时候就都赶上了,等中午下工的时候,村里的人看了都挺惊呀的。
二春不理会村里人打量的目光,没有人靠过来和自己搭话也不觉得什么,她做的那些事一点也不招村里人的待见,能有人过来和她说话那才奇怪的,不过等快到村口的时候,后面的张萍赶了上来。
“春儿,你早上落的水,今天咋不歇一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后面的人听到。
二春大步的往家里走,头也没有动一下的回道,“先前还没觉得啥,干了一上午的活出了身汗,现在觉得有些热,下午就不过来了。”
“看看,是不是发烧了?”张萍听了就伸手往二春的额头上探。
二春本能的侧头避开,“是有点热,回去吃片去痛片就行了。”
“你说你,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以后结婚了可咋整。”张萍不顾二春对她的躲避,扯过她的手,“走,快点到家里去,实在不行让村里的大夫给你打一针,可不能挺着,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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