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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唐越自然不能看见他如此,所以他反手锁上了房门,然后将手伸向了那人的那处,并在心里默念,自己是在治疗病人,治疗病人而已。
两者只是隔着衣服那么一碰,那人便绵软了身体,身体如同藤蔓一般缠上了唐越的。
黑暗中,唐越的触觉更为敏感,所以他赶紧抽出那人的腰带捆住他的手将他固定在旁边的不知什么东西的脚上,确定他碰不到自己,才松了一口气,将手覆盖上那人的那处。
触手半软,唐越有些奇怪,依着这人的样子这药性应该很强才对,怎么会如此,难道叶峥那里也有些问题,不过这倒能解释他为什么被药物逼成这么神志不清的样子了,想自-渎都不能,要是自己不帮他,这么拖下去,说不定他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问题。
此处和谐和谐吧,大意是小受是个哗冷淡,怎么都不那啥,最后主角逼不得已,用了些道具,是道具,不是亲身上。
就在那人不住颤抖的时候,房间的门锁发出响声,显然有人在试图打开房门。
唐越立刻竖起了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人似乎也在忌惮什么,只是试了几下,发现确实打不开房门便再无声息,好似已经离开了。
唐越轻出了一口气,手上一用力,身下的人便如同软烂的泥鳅一般彻底瘫软了下去。
见目的达到,唐越丢开手中的织物,又不放心的将手蹭了又蹭,才总算觉的好一点,虽然他知道他的手上并没有沾染到任何东西,但还是有些恶心的。
觉的差不多了,唐越解开扣住那人双手的腰带,又给那人扣好衣服,才抱起那人上半身,急道:“现在怎么样,好点了吗?”
那人却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一口咬在了唐越环着他的胳膊上,咬的唐越惊叫一声,他才松开了嘴巴,沙哑着嗓子道:“扶我起来。”
这个声音,不是叶峥?唐越一时间有些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刚才在自己叫“叶峥”的时候不是答应自己了吗,怎么会如此。
季朗在中途就清醒了,只不过他被药物逼的实在难受,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握住,他又羞又怒,再加上这次确实是他有生以来得到过的最强烈最醉人的刺激,而身体也在不住的叫嚣还要,所以他才装作没反应罢了,如今一听唐越的话,才意识到这人是谁,也想起了上次这人对自己所做的事。
两次都在同一个人手中有了反应,季朗突然觉的自己也许并不是怪物,只是一直没遇到对的人而已。
见唐越并没有反应,他想了一下,断断续续的道:“你这次,做的不错。”说完这句,他的身体都变的粉莹起来,脸上也是火烧一片,心中却无比庆幸周围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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