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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来的丹药?”眼看就要打败这个家伙了,于珍珍欣喜刚刚涌现,便看见他食了一粒丹药,整个人顿时就僵住了,处爆走边缘。为什么会这样!“你不可能会有丹药,哪来的?快说!”因修炼缓慢,加倍的努力效果也堪忧,每月刚发下丹药,拿到手里她就用完了,却是杯水车薪。
“我继承了一位坐化修士的衣钵。”温元清不急不徐的答着。
于珍珍得到会心一击,心神猛的一震,喉咙泛甜,她咬住牙关,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温元清,半响,才恨恨的道。“你早就计算好了!你故意的!”她不该接那份休妻书,就算撕破了脸皮,尚有夫妻关系在,依着温元清的性情也会顾念情分。可恨,她沾沾自喜犹不知这都是他算计好的!
“于珍珍你打不过我的,你走吧。”温元清看了眼山里。“我让鸟兽离开,是怕它们被误伤,且让它们带消息进山找小宝,小宝应该快回来了。”顿了顿,又道。“我说不让鸟兽参战,可没有说不让小宝参战。光我一个你就心有余力不足,何况加上小宝。你走吧。”
“温元清。”于珍珍眼珠子都暴红了。“真可笑,成亲两年,几百个日夜的同床共枕,我竟然到了此时方才看清你的为人。”
温元清任她说,他自八风不动。
一声狗吠,比那虎啸还要可怕几分,自山里远远响起。于珍珍闻之脸色惨白。
“小宝回来了。”温元清望着曾经的妻子。“你心神受损,还是离开的好。”以为会一起白老到头的人,转眼成了仇敌,世事难料,物是人非。好歹夫妻一场,当是全了仅存的情分。他日相见,就不留余手了。
又是一声狗吠响起,声音已经很近,地面都有了微微的晃动感。温元清有些担忧,小宝这状态不太妥当啊。
于珍珍盯着温元清,目光很冷,寒气森森,显出几分扭曲神态。“你会后悔的。”轻咳一声,她咬牙切齿的说了句,转身就走。
温元清站着不动,目送着她离开,眸子深深,看不出情绪。
成亲那晚,他掀了红盖头,橘黄的灯火,映着她娇羞的笑容,清晰似昨日,当日怎么也想不到会有现在这场面。
“汪汪汪。”人呢人呢。
“小宝。”温元清蹲着身把小宝揽在怀里,缓缓的摸着它的脑袋。“真是个暴脾气。”语气充满了无奈。“你把乡亲都吓着了。”
“汪汪汪。”人呢人呢。
“走了。”温元清看着狗狗黑亮亮的眼睛,笑着柔和的说。“我把她放走了。”声音小小的,低低的,似是呢喃。“小宝,咱们得搬离这里,要远走他乡了。”
感觉到主人情绪低落,狗狗有点慌,难得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去哪?什么时候走?”用是神念。
“去晋江城吧,手札上写,晋江城修士多,依着微山湖,湖里盛产灵珠。”一块灵石可换十个灵珠。温元清原打算等幼子成功引气入体,有了些微修为再去晋江城,如今得提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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