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趣看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章(第1页)

邵凡安整个人都晕着,魂魄都要给晃散了,他反手握住那双手的手腕,虚弱开口:“别……别摇了……”

段忌尘冷不丁被碰了手,一张俊脸顿时一皱,抬手就要甩开:“松开!”

没想到这一下子没甩开,邵凡安本来已经是一副半昏不昏的状态了,这一挥手也不知道是刺激到哪儿了,攥着段忌尘的手劲儿忽地大了起来,拉扯着他的袖子突然就要往他身上贴。

段忌尘蹲在那儿没个防备的,一下子居然被贴了个满怀。

这几天,段忌尘过得是焦头烂额,他没干别的,就四处在找解蛊毒的法子来着。家里的藏书他都翻了一遍,长辈不敢问,只能偷偷地查,查来查去别说解毒的方法了,连蛊术都少有记载。他这头心烦气躁的还什么都没查着呢,派出去盯梢的狼影又返了回来。

段忌尘都快要烦死邵凡安了,可又不能眼睁睁真看着这人去死,他心里再是不情不愿的,也还是跟着狼影过来瞧瞧,结果一瞧,就看到这男人人事不省的倒在了破庙里。段忌尘怕这人真的死在这里,刚蹲下身来查看一番,就被这人抓着手腕又是抱又是蹭的,段忌尘心头火起,怒道:“放肆!”当即就要拍下一掌。

掌风未到,段忌尘看到邵凡安嘴角未干的血迹,心下稍一犹豫,掌力便卸掉了大半。

谁知道这一巴掌当胸拍下去,邵凡安闭眼硬挨了都没撒手,反而是借了力道,拽着段忌尘的胳膊把他一气儿给撂倒了。

邵凡安拉着段忌尘往地上一骨碌,俩人抱成团转了个圈,邵凡安拧着腰一使力,顿时翻身为上,把段忌尘压在了身下,然后没给对方留一点反应时间,腰身一塌,直接软倒在段忌尘身上了。

俩人前胸贴前胸,真真儿是严丝合缝的抱到了一起,邵凡安脑袋埋在段忌尘肩窝上,闷闷地发出一声按耐不住的呻吟:“唔……”

邵凡安身上实在是疼得受不住了,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一般,疼到发麻,但他刚发现了一个缓解的法子,就是贴近段忌尘。

他对身体里的虫蛊一无所知,但刚刚无意间一碰到段忌尘,那股要命的疼劲儿立刻褪了下去,就像是他体内躁动凶残的虫蛊被安抚下来一般,一直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的气血终于归于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深处往外一潮一潮地涌动。

邵凡安趴在段忌尘身上,呼吸变得急促,下半身紧紧贴着段忌尘,无意识地开始缓缓磨蹭。

段忌尘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脸上立刻变黑了:“你!无耻!!”

段忌尘刚才没第一时间推开邵凡安,一方面是毫无防备,被邵凡安这一下子弄懵了,另一方面是对邵凡安身上的伤稍有顾忌,再加上对方又是个身量高挑的成年男子,全身的重量全都压下来,他一时半刻的不好动弹。

热门小说推荐
我太想重生了

我太想重生了

林逍重生2001年,那个青涩而又狂浪的年代。面对前妻白月光:上辈子你虐我,这辈子让你叫爸爸。面对萧沫沫他说:乖,辞去工作,你就不是我老师了。面对恩人女总裁:你破产了?太好了,正愁没处报恩。赚最浪的钱,谈最骚的恋爱。...

咒术界的泥石流

咒术界的泥石流

锳纪过去是个野良,在神灵的祝福下转生到了禅院家,成了甚尔的双胞胎哥哥。 因兄弟的天与咒缚,锳纪自然也是0咒力的普通人,然而禅院家上下却集体认为锳纪是个天赋异凛的咒术师! 五条悟:你们眼瞎吗?他没咒力没术式啊! 禅院甚尔:能砍你就可以了。 甚尔的外号是天与暴君,锳纪的外号可就太多了,比如…… 【人中混沌善,禅院家的智障,咒术界的泥石流,异能力者中的搅屎棍】 + 野良锳纪转生为人后,有了个可以读档的系统。 他可以用读档回到过去,但有代价,他需要付出十倍的时间来支付倒流的时间。 因为锳纪的读档,被影响到命运的人会逐渐觉醒,继而获知自己本来的命运,甚至会产生一种重生的错觉。 比如锳纪的双胞胎弟弟甚尔。 伏黑甚尔记得自己幼年时曾被丢进咒灵群里。 只是这一次当他面对童年噩梦时,有一个读档回来的双胞胎哥哥锳纪豪迈地将几个引甚尔过来的熊孩子一起踢进了咒灵群。 然后锳纪自己也跳了进去,他高举手中木刀,大笑着说:“随我一起冲呀!” 熊孩子们:呜呜呜呜呜呜放我离开我不想死。 甚尔:……我这个哥怕不是个智障。 + 1、综文野、咒回和野良神。 2、主角是一只野良,是神器转生,所以脑回路清奇且泥石流含量超高。 3、既然咒回剧情这么阴间,那就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bushi 4、这是个脑回路阴间的普通人在咒回的故事。...

遇蛇

遇蛇

被一盏热茶淋身就如一盆狗血洒头。 蛇妖淡定不能,反咬一口后才发现,其实咬不咬并无差别。 这人,本就是要死的了。...

我靠种田成顶流

我靠种田成顶流

《我靠种田成顶流》我靠种田成顶流小说全文番外_叶庭云张小暖我靠种田成顶流,?我靠种田成顶流作者:甜味沙琪玛文案黑料满天飞,遭全网抵制的新晋小花程潇,在经纪公司的雪藏下,终于退出娱乐圈。程潇:“……”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卷起铺盖,回村种地。...

不逢时

不逢时

林矜,你没必要这样糟践自己。”...

好狗

好狗

缚宁知道对门的邻居看起来温和有礼,其实是裹了张漂亮皮囊的毒蛇,但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邪疯,偏偏紧追着她不放,格外难缠。她不喜欢咬人的蛇,她偏爱听话的家犬。——后期,缚宁:“我的凳子在哪里?”苟明之看看被她踢远的软凳,跪伏在地上,回过头应答时的表情洋溢着幸福。“在这里,请坐吧。”缚宁扫过那节微微塌下去的脊柱,掌心摁了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