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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卫樵分神替他把垂在一边的头发拨上去,不晓得是不是这些年总是在外头的秋千架上待着的关系,柔细的发丝没有过去那么黑,被太阳晒成了棕色,比黑色更适合他过于白晰的肌肤。
季琉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更没注意一群陌生人进来房间,手中正在忙得拼图是宋卫樵请人特地做的,全部都是他的画,所以他看见一小片就可以知道在什么位置,贴上一块的同时,回忆里空白的那一部份也跟着填满。
贴上一朵白玫瑰,心里想着也要在新家种白玫瑰,贴上白菊,又想着白菊要种在右边的位置。
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旁边的人都纷纷将心神凝聚在另一个房间的对话上头。
「不是他,不过他也逃不过接下来的告诉了。」专门负责这一类案件的赖警官在后面几分钟时突然笑着说。
他对每一个案件的发生过程跟时间地点都再熟悉不过,魏道扬是开车撞上季家的人,但是从他处处有漏洞的对话中,他知道了他跟两年前开车撞死一妇人逃逸的案子脱离不了关系。
把他的想法归纳后告诉在场几人,要审问室的警官把人送到另外一间房间,并带下一个嫌疑犯进来。
「耿成民,36岁,父亲是原田诊所的医生,去年父亲刚过世,肇事的车子是他父亲的,但是有邻居知道案发那一天是他开的车……」检察官代替了古律师的位置,把眼前这一个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务正业的男子身家说出,审问室的那一头也开始质询。
「小琉?他什么时候进去的?」问没几分钟,这一头的人看见刚刚还在身边拼拼图的人不晓的什么时候跑到审问室里,眼睛瞪着耿成民,突然冲上前拿起桌上的东西就往他身上扔。
宋卫樵吓了一跳,连忙冲到隔壁审问室抓住不停找东西往耿成民身上扔的季琉。「小琉,怎么了?」心里几乎已经可以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万万没料到季琉竟然知道肇事者是谁。
「他!他!」在宋卫樵怀里挣扎,连宋卫樵用尽全身力气也困不住他,依然有大大小小的物品往耿成民身上砸,而刚刚还一脸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耿成民,在看见季琉之后也变了脸色,整张脸惨白任季琉拿东西扔。
「是他吗?那天撞你们的人是他吗?」宋卫樵在看了耿成民一眼后,稍微放松了力气,让季琉更方便拿东西扔人,只注意别拿到扔了会打死人的东西。
「喂!怎么办?好像来没死?」
「管他的,快走人,幸好这里没有什么车也没人,干!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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